“小心！”苏沐月旋身接住玉佩，却见苏逸双掌按地，“轰”地一声，龟裂的地面裂开丈许宽的缝隙，暗河的腥气混着凉水扑面而来。
“苏逸！”汪洋突然发出模糊的低唤，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衣领。
苏逸低头看去，自己的这个兄弟终于醒了。
“抓紧我。”
苏逸哑着嗓子，抱着人跳进暗河。
冰凉的河水瞬间没过头顶，他憋着气睁眼，看见上方的光影里，少女的飞剑擦着他发顶掠过，苏沐月的剑与赵宇的刀撞出火星，还有半块玉佩在苏沐月手中发出刺目的红光。
等他浮出水面时，已被暗流冲出十余丈。
废弃仓库的轮廓在身后逐渐模糊，只有岩壁上的血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圣女即贼”。
“咳...这是哪...”
汪洋的声音带着水腥气，他无力地靠在苏逸肩头，腰带却突然滑落半寸。
苏逸眼尖地看见腰带内侧的符文。
金色的纹路盘桓如蛇，竟与他上次偷看长老密室时，门上的封印一模一样。
暗河的水流突然变得湍急。
苏逸抱紧怀里的人，任暗流推着他们向前。
前方的河道拐了个弯，月光被岩壁截断，只余头顶一线天光。
他摸了摸贴胸藏着的玉简，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识海响起。
“等他被定了弑师的罪，天岚宗的‘凝元露’就全归我们...”
身后传来隐约的呼喝声。
苏逸低头看向怀中的兄弟，汪洋染血的腰带在水中轻轻晃动，那些金色符文像活了似的，随着水流泛起微光。
暗河尽头的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