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们迅速围拢上来,冰凉的手铐铐住了他沾满鲜血的手腕。
付谨佑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充血,嘴唇翕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姜枝。
姜枝被宋宴声护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
安抚着姜枝,也像是在安抚着自己。
姜枝浑身都在发颤,紧紧地抓着宋宴声的衬衣,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宋宴声手掌颤抖着拂过她泛凉的脖子,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姜枝控制不住地哽咽着,泪水也泅湿了宋宴声的胸口。
她静静的听着宋宴声胸口传来的剧烈心跳,一点一点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
队长上前和留守在厂房的队员通话,厂房里的炸弹被特警成功拆除了,已经不再有危险了。
此时好像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宋宴声揽着姜枝朝着自己车的方向走着。
姜枝低着头被他揽在怀里。
刺耳的枪声伴随着特警的呼喊声一齐传来。
姜枝身子一僵。
宋宴声循着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付谨佑在被押着上车之际身上竟然还藏着另一把手枪。
他自尽了……
他倒在血泊里,太阳穴黑沉沉的血洞里不断有鲜血渗出来。
他嘴里也吐出一股股的鲜血,双眼猩红看向那个被宋宴声揽着的身影。
如今,他终于解脱了……
姜枝从始至终不曾回过头。
宋宴声扶着她上车之后,便紧跟着坐在她身边拉上了车门。
车窗外的一切都不再和姜枝有关。
……
宋宴声同特警队队长沟通后派人安排带姜枝去医院检查。
姜枝也很着急薛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