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自己见过的所有领导者都不一样。
只要她开口，就能感受到她的真诚。
目光没有厌恶，也没有流露出同情。
就是和看见所有普通人一样平静。
这……恰恰是自己目前最渴望的。
白乐凡突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翅膀，他低头——
穿着白大褂的小女孩。
胸前的工牌上写着：医师方月。
她表情有些严肃：“请问你不疼吗，这么长时间，不需要治疗吗？”
白乐凡愣了一秒，反应过来：
“是你帮我治疗？”
她点点头：“当然，早治疗早轻松，虽然我没治过你这样的患者，但是我救治过小鸟，应该大差不差。”
白乐凡：“……应该是吧。”
在白乐凡进入治疗室后，顾念早就走到酒店餐厅吃晚餐了。
今天这一天，事情可是真不少。
她吸溜一口炸酱面，面条裹着浓稠的炸酱，口感劲道，咸香中带点微甜。
肉丁嚼起来有韧劲，豆香和酱香在舌尖完美融合。
“顾老板，您吃着呐！”
对面落下一片阴影，顾念抬头，童灵灵笑呵呵地坐下。
“顾老板，真是谢谢你救了我，要不然，我都想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她没想到，童灵灵恢复的这么快。
当时能看出来她确实有这个打算。
顾念看她换了一身新衣服，应该从精神冥想室出来有一段时间了。
“你现在感觉还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