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檀眼里闪过错愕，显然没想到沈鹤归会说这样的话。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口，“你想要我怎么对你好点。”
刚刚哭过一场，她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有些哑，却衬托着此刻的沈鹤归像是欺负了人，还要让人赔偿的恶霸。
沈鹤归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自然是跟我在一起，给我一个名分。这样，就算有一天，你梦中的事情发生，大家也会觉得我只是爱惨了你，而不是什么身份都没有，还要上赶着的舔狗。”
这对吗？舔狗这两个字竟然会从沈鹤归口中说出来。
“是这样吗？”姜云檀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心里面的疑问说了出来。
“嗯，就是这样的。”沈鹤归凑近她，非常有心机地抵上她的鼻尖，“所以，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我觉得，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不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沈鹤归循循善诱道，“正因为日后可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我们才要把握当下的时光。”
姜云檀感觉他说得对，又觉得有哪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她感觉自己好像要长脑子了。
“姜云檀，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沈鹤归一脸认真地看向她，哪怕不用仔细看，也能看到他满眼快要溢出的炙热。
看到她抿唇不语，沈鹤归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可下一秒，他却听到她宛若天籁般的声音。
姜云檀轻声道：“想要让我答应你也行，但是你要先让我亲回来。”
许是看到了他眼里的疑惑和紧绷的神情。
姜云檀微微扬起眼角，继续说道：“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你刚才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亲我，我也要在我们确定关系之前亲回来。”
姜云檀：不然，她就太亏了。要是真在一起了，可就没有机会了。
沈鹤归：还有这种好事？
沈鹤归努力压抑住心里面的躁动，沉声道：“好，让你亲回来。”
他说着，压低了一些身子，好让她更方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