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不过,该守的还是要守。”
马如龙不生气,阳光一笑。
屠夫冷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屠兄呢?”
梵陀问屠夫。
柳乘风和马如龙都看着屠夫。
“看谁拿了龙殇,不行呀?”
屠夫冷冷嘀咕一句。
“这也行?”
马如龙奇怪。
“为什么不行?”
屠夫反问一句,似乎脾气不好。
“传闻说,屠兄的先祖曾是狂龙的神将,不知真假。”
梵陀意味深长。
“你跑鄢息天朝来,就是为了卖弄学识渊博吗?”
屠夫冷笑一声。
“不敢,不敢。”
梵陀忙是摆手,没这个意思。
柳乘风仔细打量屠夫一番,不说话了。
“谁拿龙殇,都没好下场。”
屠夫这话不知是咒语还是赌气,他的目光从柳乘风他们身上扫过。
“龙殇什么的,我倒无所谓了。”
马如龙不在乎,他是对龙殇了解最少的人。
屠夫瞅着他,没说话。
“以屠兄的意思,龙殇已经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