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样吗?”
柳乘风杀伐,唯我神道起,轰隆响绝,万古唯一。
存我无他,最终极一击!
柳乘风没出手,只是蓄势。
阿伯脸色大变,后退。
“你要拼命吗?”
阿伯脸色一沉。
“这在于你,不在于我。”
“你不见得能杀我,但,你必死!”
“你试试,我说过,我今天在这里,没怕过死,一个字,干它!你想过死吗?”
柳乘风横霸,唯我无敌,万古独一!
阿伯盯着柳乘风。
“没有人教你,盯着人不礼貌吗?”
柳乘风把这话还给他。
“好,好胆识,序列还不属于你,你真的敢打出这一击?”
阿伯笑了。
“敢!”
柳乘风很认真。
这一刻,阿伯认真了,他遇到了一个疯子,一个好战的疯子!
“你疯了吗?”
阿伯瞪着他。
“我也想知道,我这一击,有多大威力。”
柳乘风舔了舔嘴唇,的确是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阿伯无语,妈的,他真的遇到疯子,破天荒的是,他妥协。
阿伯坐下,取出一物,竟然是一个湖泊,波光潋滟,把引渡桥放上去,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