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不是有高羽相助的话,萧纲不可能迎来这么好的局面。
这就意味著他们完全可以打时间差。
哪怕高羽确定要动兵,让他们迅速撤离的消息,只比萧纲收到高羽动兵的消息早那么一、两个时辰,他们也能迅速的从南方撤离。
祖珽仔细琢磨了片刻,亦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若是这样的话————」
「孝征,你且放心,我侯骨亦是个惜命之人,我也想著日后回洛阳,陛下对我大加封赏,加官进爵。」
「那便如侯将军所言。」
俩人刚刚商议好,侯景府邸内的家仆却匆匆赶来禀报,「将军,太子遣人前来传唤,说眼下便要面见将军。」
侯景自然不会拒绝。
他与祖珽二人一同前往萧纲的府邸内。
「见过太子,不知太子匆匆唤我二人前来,有何事?」
侯景与祖珽一边行礼,一边还在打量著萧纲,似他们这样的人精,察言观色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即便是再怎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表情上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
萧纲回过头来,冷冷的看著他二人,强忍著怒意,「为何商队的人向我禀报,说看到大齐正在紧锣密鼓的建造水面船只跟训练水军?我需要一个解释!」
祖珽闻言不露声色也没说话。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侯景说眼下还不能提前离开了。
但凡北边有一点点风吹草动,萧纲都会面临巨大的生存压力。
侯景闻言,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太子,您的意思是我家陛下暗自训练水军,有图谋南朝之心?」
「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哈。」
侯景大笑不止,「恕在下直言,太子您若有这样的想法,何其愚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