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再被拜一次,就会被人当街砍死一样。
「此战,臣不负陛下所望,接连攻克并州、河东、关中,能有此胜,一来仰仗陛下如天之德庇佑,二来仰仗将士们奋勇杀……….」
该走的流程,高羽一个没少,也就是述职。
入城之后,更是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然而……
在这天之后,高羽便回到自己的丞相府内,闭门谢客,又对外宣称回洛阳的路上偶感风寒,就连朝会都不去参加了。
真病了吗?
「阿滟、阿淇,快来快来,让阿父举高高!」
丞相府的内院热闹得不行。
高羽带著自己的子女们正到处疯玩,眼下他们都是「狗都嫌弃』的年纪,精力旺盛的不行。高滟咯咯的笑个不停,被举起来后,赖在高羽肩膀上就不下来了。
高泽瞧见了,忍不住开口埋怨,「阿父偏心!我也要!!」
高润一看弟弟开口了,他迟疑了片刻,也跟著小声开口,「阿父,我……我也想玩……」
郑大车听见后,下意识地皱眉,但一看高羽笑著一把将高润给举了起来,看著自己儿子脸上难得的笑容,眉头又舒展开来。
夫君是对的……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高羽的府外,每日都有人来求见,谁都想争这「劝进』之功,但门口护卫的玄甲军士卒可不会惯著他们。
当然……
也是来的都是一些地位不高的小鱼小虾们。
真正位高权重者们都还在观望。
转过年来。
天平六年(公元536年)。
积雪还未消融,司马子如等人眼见高羽依旧闭门谢客,也耐不住性子,主动跑到高欢的府内。「贺六浑,丞相他心中到底是何念想?你好歹也给我们通个气啊。」
高欢摇摇头,「我亦没见过二郎。」
「你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