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诛杀的就打叉,不能诛杀的也要找个由头赶出洛阳。
整理完毕后,元乂看向皇宫内,宣光殿所在的方位,目露凶色咬牙道,“陛下,太后,要怪就怪你们欺人太甚,本王可不是那般好欺的!”
………………
“母后,今日皇宫内值守的禁军全都换人了。”
小皇帝元诩急急忙忙的前来找到胡太后,将得知的消息告知。
胡太后却是不急不慢,慢条斯理的抬头看了元诩一眼,才淡然道,“陛下何必如此惊慌?”
“这分明是江阳王他……”
“身为天子,当处变不惊,纵使泰山崩御前,亦要面不改色,岂能在人前慌张?”
胡太后却还有闲心教育元诩。
“母后?”
“陛下且安心去式乾殿内读书。”
小皇帝不解,他不懂胡太后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愤懑的起身离去。
即便是回到式乾殿内后,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在殿内来回踱步。
“陛下……您是否已经忘记,太后当年也是发动过政变的。”
元子攸耐着性子提醒道。
元诩什么都好,也很听劝,但就是性子过于急躁,天下事哪有一口气就能吃成胖子的?
欲速则不达,事缓则圆。
元诩恍然大悟。
他对胡太后没什么母子之情,但被这么一提醒也是回过神来。
对啊!
胡太后当年面对高肇等外戚权臣的逼迫,情况不比眼下凶险万分?
不照样挺过来了。
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就是不一样,心性比他平稳太多。
“倒是我过于急切了。”
元诩恍然大悟,索性也坐了下来,手捧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