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收回目光,点点头,他确实没想到。
怀特咧嘴笑了笑:「这里该有的都有,酒吧、迪厅、卡座、拳场、楼上还有包间。」
埃里克再扫了眼人群,确认没有那种壮得像堵墙的人,果然圈定范围之后,有这种特征的人还是挺少的。
「你的线人在哪儿?」
怀特用下巴指了指远处另一个拱门里面:「拳场里面。」
说到这,他顿了顿,接著道:「不过这老头胆子小,见到生面孔不敢说话,你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先进去跟他打个招呼,探探口风,等他不抵触,我再叫你过去。」
「OK!」埃里克点了点头,目送怀特转身挤进了拳场的人群里,被那些挥舞的手臂和晃动的人头吞没。
他扫了眼周围,也就顺势融入人群里,在吧台前的无人角落里,拉过高脚凳坐下,随便点了杯酒。
「来一杯波本。」
调酒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了埃里克一眼,大概是认出生面孔了,没多说什么,从架子上拿了个杯子,倒了杯四玫瑰推过来。
「十二块。」
埃里克从口袋里掏出钞票递过去,看著调酒师收了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果然这种地方,酒水不能差,差了就没人来了。
「一个人?」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带著点笑意。
埃里克眉眼微挑,侧头看去。
一个女人坐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她穿著一条黑色的吊带裙,上面露出大片空白,五官立体,同时手里端著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杯沿上插著一小片柠檬,正歪著头看他。
总之配合这里的灯光和氛围,确实有那么点子性感。
但是嘛,他对这种香水味浓得有些刺鼻,风俗味浓重的女人没兴趣,重要的是埃里克的目光越过女人,停在后面的一个卡座上。
那边正坐著四五个男人。
以他如今过目不忘、能瞬间定位的记忆力,又怎会不知道女人是从那边来的。
仙人跳?
埃里克心里也是觉得好笑,这玩意儿真的在哪里都不过时。
这帮人选他当自标,大概是看他一个人坐著,是生面孔或者太乖了?觉得好欺负?
「第一次来?」女人又开口道,带著一种刻意的暖昧,身体往他这边倾了倾,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