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了？”秦长歌挑了挑眉毛，“黑光并没有什么威胁？”
“有的，”秦长安点了点头，“但是可控。”
秦长安笑了笑，道：“如果六弟你的占卜没有错的话，黑光应该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足以毁灭天乾大陆，但是最后并没有毁灭天乾大陆。”
“哦……”
秦长歌反应过来了，“我的问题有问题！”
“是的，”秦长安说道，“一个问题太片面了，想要知道事情的真正面貌，需要从多个角度进行占卜才行。”
秦长歌反应过来。
虽然他的占卜水平很强，准确率很高，但是绝世神兵在小孩子手中，还是发挥不出最大价值的。
秦长歌虽然并不愚笨，但是在拥有七窍玲珑心的秦长安面前，还是太嫩了。
“那么，天乾大陆可能会被毁灭，是不是我们之前太片面的原因？”秦长歌眼睛一亮。
秦长安笑了笑，“我们可以验证一下。”
“好。”秦长歌点了点头。
秦长安说道：“天乾大陆会不会被毁灭？”
秦长歌占卜了一下。
“会。”
秦长安继续道：“天乾大陆能否避免被毁灭？”
秦长歌占卜了一下。
“否。”
秦长安顿了顿，“上界会不会被毁灭？”
秦长歌占卜了一下。
“……”
秦长安看着秦长歌，道：“怎么了？”
秦长歌说道：“不准，这个问题我测不准。”
“测不准是什么意思？”秦长安询问道。
秦长歌说道：“我的占卜水平是九阶，但是想要测算上界的命运，九阶不够。”
秦长安恍然，说道：“你在天乾大陆被毁灭的时候能否幸免？”
秦长歌占卜了一下，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