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坑坑缅人也不算什么。
毕竟作为大清皇帝的他,确实有理由担心,将来大清要是也走到了南明永历帝那一步,会不会也要被缅人毫不犹豫地给卖掉。
反正作为大清皇帝的他,就是要大清走过的路都得断掉,变成无人敢走的路。
这不仅仅是他一人在这么做。
从顺治到康熙,再从康熙到雍正,都这么干。
这家天下王朝崛起的路,到大清这一朝,就是得走绝!
「皇帝陛下,您不能这样做,您真的不能这样啊。」
「因为您这样做,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贵国可是礼仪之邦,天朝上国啊,怎么能做这样无耻无德之事呢?」
莽纪觉瞠目结舌之后,也实在是忍不住地指责起弘历来。
因为他现在也是豁出去了。
毕竟弘历不但要凌迟他,还要把他焚烧了。
骨灰居然还要分开洒。
让中国的皇帝每一次祭祀社稷坛,都会想起,他这个原缅甸君主的骨灰在这里。
这仿佛在用他的骨灰激励著后面的每一代中国帝王,要俘虏更多的外国君主来,进而让社稷坛有更多外国君主的骨灰。
「你住口!」
弘历这时却指著他厉喝一声。
接著。
弘历就冷著脸道:「朕还轮不到你一个夷酋来教朕做事,朕的大清是不是礼仪之邦,也轮不著你来定义!你也没资格说朕,何况,朕做的恰好是最有德之事!可比尧舜!」
莽纪觉泪流满面起来。
他现在是真的痛苦极了。
因为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会遇到这种脸皮厚、耍流氓、没有任何人味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