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沛为此更加高兴,说:「敬斋将来若有什么话,要托我转告五爷,但请直言。」
「承蒙厚爱!」
张广泗为此作揖大谢。
德沛则扶住了他:「你我分什么彼此。」
而接下来,张广泗也因此陷入了沉思。
有个加入嫡子一党的机会,他自然知道很难得,但他也知道,这里面风险很大。
因为,在大清,从来不一定是嫡子能得皇位的。
何况,天子还春秋正盛。
张广泗也就没有贸然就真的要托德沛向永琏示好。
他决心还是先观望观望再说。
于是,张广泗便没有拜访永琏,就直接在次日递了本再次求见弘历。
弘历照例在茹古涵今轩见了他,问:「和德沛见了面了?」
「回主子,奴才见了。」
张广泗知道这事瞒不过皇帝,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弘历道:「他都给你提了什么?」
「他提到了五爷。」
张广泗回道。
弘历拧眉沉默了半晌。
接著,弘历就放下了这个话题,只嘱咐张广泗说:「你离开之前,先去各新式学堂看看。」「你去东北后,除了营田增产外,得试著广建新式学堂。」
「你得利用东北多侨居之民,且少士族大户,所以根基牢固的私塾书院几乎没有的机会,且本地的大户又都支持新政的机会,替朕在东北试验普及新式教育。」
「奴才遵旨!」
「朕也让南书房给你准备了一套涉及不同年龄段的各科新式教育教材,你到时候且带走。」「嘛!」
于是,张广泗接下来也就去了各大新式学堂,为此还专门拜见了鄂尔泰,且把弘历给他的谕示告知给了鄂尔泰。
鄂尔泰听后不禁一脸惊喜地站起身来:「正当如此,还是主子目光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