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到曹一士,是不是已经先知道了曹一士参劾王士俊的事?」
「如果是,他怎么就先知道了此事,朕是在今日听政时,才将这曹一士参劾王士俊的奏折公之于众!」
弘历为此皱眉,且问起了被他因此传到勤政亲贤殿的轮班军机大臣允礼和张廷玉等人。
弘历越问语气越严厉。
因为,这里面涉及到泄密,严重的泄密事件!
同时,还牵涉到,宗室继续内斗,继续互相攻讦的情况。
「曹一士自己泄密的。」
「他逢人就说,他上密奏参劾了王士俊。」
张廷玉这时回了一句。
弘历听后怔住了。
接著,弘历就皱眉看向张廷玉,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来:「他为何这样做?」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
「这个道理,他会不明白吗?!」
弘历咬牙切齿起来。
「他应该,也是怕皇上您会站在王士俊一边,毕竟王士俊在天子面前,一直表现出的是能臣形象,所以先在朝野间传播开来,以求先博得士林中反感王士俊虚报累民之君子的同情。」
「可以说,他要的就是即便因此而死,也能得个不畏权臣的名。」
允礼回道。
弘历凝视向允礼:「所以,他这是怕朕不够持正?」
「正是!」
「因为他自己本就不是十分忠正之人。」
允礼回答后,又道:「所以,弘晈想必也知道了曹一士的事,而趁机把曹一士在太上皇禅位前和弘春接触的事,也借机披露出来,目的在于给弘皙报仇!弘晈和弘皙素来关系不错!」
「天下官僚还真是各个不让人省心!」
「这些宗室也一样,让人不省心!」
弘历没好气地说著,接著就长叹了一声。
「曹一士既然行贿在先,泄密在后,也交刑部议处!」
「至于弘晈、弘景,弘春,皆下旨申饬,一个个,父兄被圈禁,不想办法让父兄被释放不说,还以此为乐,鼓噪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