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
杨蜜是从曾佳那里听到的。
曾佳说得小心翼翼，生怕点燃杨蜜的脾气。
出乎意料的是，杨蜜听完，只是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盯著虚空中的某一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嗤笑一声：「刘一菲......果然是她。」
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曾佳分明看到她攥著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也好，」杨蜜重新戴上墨镜，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利落，「这下死心了，走吧，回去好好研究古剑奇谭的剧本，那才是我们自己的山头。」
她踩著高跟鞋，步伐坚定地走向门口，背影挺直，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发生。
只有曾佳知道，回去的路上，杨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线条紧绷。
范双冰听到暮小光的汇报时，正对著镜子补口红。
她动作丝毫未停，完美地勾勒出唇形，然后对著镜子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刘一菲.....意料之中。」
她放下口红，拿起手包，「给林菀回个信息，就说恭喜他们找到合适的女主演，期待下次合作。」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错过了一个普通的商业合作。
至于心里是否真的如此波澜不惊，只有她自己知道。
或许有那么一刻，她也会想，如果是自己来演北斋，会是什么样子？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是范双冰，不需要如果。
「有些可惜了，不过也正常，我后面的表现好像也不是很好啊！」
景恬得到消息时，脸上有些感慨。
虽然知道这个女角色和自己是没有多少关系了。
但是当看到刘一菲这个名字彻底确定之后，她这才死心了。
果然自己不应该要求那么高的。
当时她就不应该抱有多大的幻想。
赵莉影那边，此刻得到了消息之后，心情也是有些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