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冷静不了一点。
「我们先飞哈尔滨，再转火车去漠河。」
从魔都虹桥机场出发飞到哈尔滨。
「火车？」唐妍眼睛更亮了，「是那种绿皮火车吗？卧铺？」
「对，十八个小时。」白夜故意说得夸张，「车上还没暖气，只能靠体温取暖。」
唐妍却兴奋得就要跳起来了：「太好了！我从来没坐过那么久的火车！一定很有意思！」
下午三点，两人抵达虹桥机场。
为了避免被认出来，白夜戴了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唐妍则裹著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即便如此，在VIP候机室还是被几个眼尖的粉丝认了出来。
「是白夜吗？」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试探著问。
白夜正要否认，唐妍却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没事，我来。」
她摘下围巾，露出标志性的甜美笑容：「你们好呀。」
「唐妍！」几个粉丝惊呼出声，又赶紧压低声音，「真的是你们！天啊！」
「我们在旅行。」唐妍落落大方地说，「可以合影，但请不要发到网上哦，这是我们私人的行程。」
边上的纪如景和林菀以及小助理等人也是点了点头。
这一大帮子人在这里，确实也是唐妍所想，既然有可能被认出来，那不如就一群人去得了。
之后也好解释，何况确实是被粉丝认出来了，那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好了，几个粉丝连连点头，激动地拍完照后，其中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问：「白夜老师，春晚的平凡之路太好听了，我循环了一整天。
而且我是星你的铁粉！！」
她眼中带著一丝祈求。
她是真想和白夜合个影。
白夜摘下口罩，温和地问道：「合个影吗？」
「嗯嗯！！」
几人陆续合照后，另一个粉丝忍不住问道：「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唐妍笑著摆了摆手，说道：「我们是好朋友呀，正好拍完了电影，所以想著去一群人去旅游放松放松！」
这个回答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却让几个粉丝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毕竟这种好朋友言论，那肯定没有几个人相信的。
「糖糖姐，这你能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