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林钰芬要是就这么走了，蔡衣侬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虽然对于林钰芬的培养，完全可以说是白夜做的。
林钰芬能有今天的一切，全部都是和白夜合作才有的。
不过步步惊心可是林钰芬拍摄的。
这让蔡衣侬非常舍不得，这么好的一个导演，如果就这么跟着白夜跑了。
不过林钰芬又不是唐人的正式员工，只是跟着恩师李国利的。
她算是打上了唐人的标签，但不是唐人的人。
蔡衣侬当然也是阻止不了。
也就是因为双方之间有一点恩情在，所以走的时候林钰芬是提了一嘴。
否则的话，人家直接加盟白夜工作室就可以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说。
双方的合作是基于项目制，林玉芬以独立导演身份参与，非唐人签约员工。
而且
蔡衣侬下意识的看了眼刘师师。
这个恋爱脑，怎么有一种之后刘师师也会被白夜给弄跑的节奏？！
“那我们准备一下吧，和林导还有国利那边说一下！”
蔡衣侬点了点头，将那些想法给压了下去。
林钰芬要走，她肯定是阻止不了。
反正她和林钰芬也一直都属于那种合作制的。
就算是签约了白夜的工作室，以后依旧是有合作机会，这她倒也不着急。
只是有些可惜而已。
毕竟自己也不是没邀请过林钰芬，但人家也没说要签唐人，但却去了白夜那边。
这一次找白夜，主要还是为了之后的一些合作。
白夜工作室楼下。
小助理开出去一段距离之后，看着车后面一直跟着的几辆车，她瞬间警觉了起来，说道：“老板，后面似乎是有车一直跟着我们。”
应该是吧？！
小助理在圈内也算是混了有一段时间，自然也能大概看出来这些车可不是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