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很快就认出了鲁智深,连忙伸出双手把鲁智深扶了起来:
「鲁达,听说你在渭州打死人逃走了,从此流落江湖,为何不来投我?」
原来江湖上「花和尚」鲁智深的名号惊天动地,鲁达却早已藉藉无名。
若不是跟梁山泊有来往,江湖上没有几人知道鲁智深就是当年的鲁达。
官面儿上就更没人知道了,所以种师道完全不知道鲁智深的人生经历。
一句话把鲁智深差点儿说哭了,鲁智深忍不住问:
「恩相,你不怨俺?」
「为何怨你?」
种师道理直气壮的说:「此事老夫已尽知之,都是那镇关西不干人事儿!
「你为民除害本是侠义之举,只是事儿办拙了!
「你可是经略府的提辖!
「要收拾一个杀猪的腌臜泼才,还用得著当街亲自动手么?
「只消一封书信递到衙门,看在我兄弟面上,衙门也不会放过那郑屠!
「何苦自己惹火上身?
「退一步说就算你当街打死了那郑屠,来投我呀!
「我种师道莫非还护不住你?
「何苦流落江湖这么多年,还做了出家人?」
种师道推心置腹说得鲁智深热泪盈眶:
「恩相,俺不想给你惹麻烦……」
「麻烦?」
种师道护犊子的挺起了胸膛:
「我种师道戎马一生,何曾怕过麻烦?
「鲁达,你既然回来了,便还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