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一日已是不该,今日他非走不可……」
戚赛玉不语,只是望著鲁智深西去的背影,默默流泪。
与此同时扈成追上了鲁智深,忍不住劝他:
「大师,何必走得恁急?」
「国事为重!」
鲁智深斩钉截铁的说:
「大哥所托,洒家绝不敢负!
「何况事关重大,拖延一日已是不该,洒家岂能不急?」
扈成无言以对,肃然起敬。
于是鲁智深和扈成日夜兼程,两人骑的是千里马,很快就到了延安府。
若是鲁智深一个人来要见种师道也不容易,但是别忘了有扈成。
扈成是种师道的亲兵队长,带著鲁智深轻车熟路的直达种师道的公厅。
「恩相……」
鲁智深已经很多年没见到种师道了,他拳打镇关西还是政和三年的事。
政和三年便是公元1113年,现在已经是公元1122年了……
由于鲁智深拳打镇关西时是在种师中手下,其实他已经十年没见种师道了。
他离开种师道的那年,种师道六十一岁,脊背还很挺拔,眼中还有光。
此时的种师道七十一岁,背驼了,眼中也浑浊了,满头白发,一身风霜……
认真打量了种师道一眼,鲁智深有些哽咽,情不自禁对他纳头便拜:
「鲁达回来了!」
「鲁达?」
种师道第一眼都没敢认。
主要是鲁智深剃了光头身穿僧衣,变化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