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襄不确定。
就像钓鱼佬在鱼钩上放饵丢进池塘后,帽子一戴,连呼吸声都会变得更轻。
这一点明襄深表认同:钓鱼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
她已经很久没有把自己当诱饵了,因为感知的存在,她不需要做出这种自找死路的危险举动。
但今天没办法,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空气沉默了两秒。
陈铮:这样有用?
明襄回想起她之前的任务经验,肯定地说:有的。
她经常干这事,屡试不爽。
戚知抱着手靠在她隔壁。
陈铮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最后妥协似的站了过来,把明襄夹在中间。
三人排排站成一行,很像三个在课堂上捣乱,被老师罚站的坏学生。
连站姿都吊儿郎当的。
明襄:……很容易淘汰的。
怎么都在模仿她。但明襄其实有点高兴,她们都很信任自己。
陈铮:你能解决它吗?
明襄:不知道。
陈铮直接忽略了她的回答:你可以解决它,不亏。
淘汰也不亏。
用一个淘汰名额换取考核的胜利,拿下这最后一场,奇云军校的名字会摆在第一行最醒目的位置。
明襄:……
这短短一个瞬间,她感觉她成了村里那个被所有人寄以厚望的高考生。
七大姑八大姨摸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你能考清北。
明襄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