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不是咸鱼体质，但也说不上有多上进，在奇云军校里，他能量亲和力高，一路走过来，吃天赋要大于努力这件事。
但，怎么会有点儿不甘心呢。
莫名其妙的。
这次他有点儿想走远一点。
他是奇云军校的一份子，即便没有帮助她们击杀九级辐射物种的能力，也想要帮助队伍尽量多扫清一些障碍。
程度有种强烈的预感，他可能也要止步在这里。
“别分神！”
明襄提醒的声音让程度拉回了思绪，“专注眼前。”
程度感觉明襄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安抚。
程度回过神，明襄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她好像永远都这样。
明襄的心里像是有一杆秤，天平永远向当下最紧急的那一面倾斜。
现在对他们而言，应付当下的局面就是最紧急的事情。
这只是淘汰而已。
程度调整自己的呼吸，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洗脑：
这不是考核。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训练。
对的，只是训练而已。
程度再抬头的时候冷静很多，他忍不住佩服他这几个队友，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永远比他淡定。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像她们一样。
专注眼前。
程度重重吐出一口气，再度催动异能。
这么多次合作下来，他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他虽然攻击强度不如其余队友，但凭借完美的控制，他可以充当一个优秀的辅助。
一个小时后，明襄捏住了最后一只蜈蚣，像是在把玩一只爬宠。
云苔看了一眼后，默默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只剩一盏灯的手环。
其余人没有用手或者用武器摁过这玩意儿，但她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