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我不想死我想回家……”
他反反复复地重复这几个字。
明襄的声音再度传来，“你冷静一点。”
方晔情绪已经彻底陷入混乱。
“冷静一点，我会带你回去。”
她的话似乎是触动到了某个开关，方晔缓慢地转过头，她说带他回去?
他的四肢还在因为过载的情绪不自觉抽搐，看上去极其诡异。
“真的?”
他脸上全是泪痕，看着明襄茫然地问：“我们真的还能出去吗？”
“能。”明襄很久没用哄小孩的语气哄人了，“但你能先冷静一点吗？”
他的状况不太对。
他的面部神情呆滞，很像一具空壳，一具被剥夺灵魂的行尸走肉。
他自己对此好像一无所知。
明襄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理智告诉她，避免麻烦沾上，她应该利落地给他一枪子。
但明襄自认做不到这么冷酷。
她没法把同类当异兽那样对待。
这是人啊，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我们还能回去吗？”
明襄语气放到最柔和，“你不是说你要帮我？”
“嗯，我能帮你，我有异能，能解绑吗？”方晔终于镇定下来，又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和明襄好声好气地打着商量。
解绑?她除非是疯了活腻了。
方晔一旦解绑，行为容易变得不可控。
她甚至还在庆幸几个小时之前自己把他绑起来的这个英明决定。
明襄摇摇头，“我怕你会伤害自己，你躲在我身后，帮我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可以吗？”
方晔一字一句说：“可是我手腕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