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明襄有点进展，但不多。
M的设定值太离谱，她有点儿无从下手的感觉。
明襄其它能力没提升多少，倒是逃命心得总结了不少。
她每局存活时间也从最初的十秒延长到三分钟。
但越训练得越久，她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M的身形闪过，明襄快速低身，锋利的匕首擦着她的脸掠过，她利用翻滚迅速逃离。
还没喘口气，巨大的黑影将她完全覆盖，骨骼碎裂的剧痛随之席卷全身。
明襄第1432次被强杀。
第一周明襄经历死亡后，退出云端回归现实还需要一段时间缓神。
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明襄现在几乎可以和现实世界无缝接轨。
明襄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死的次数实在太多，她已经逐渐没有死亡的实感。
在训练中，她貌似缺了一点儿真实的危机感刺激她的神经。
齐斯年突然递过来一瓶饮料，明襄下意识接过。
可能是不用接受她三百六十种惨无人道的虐杀，F班的其他同学面对她已经渐渐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但还是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虽然偶尔会有几个同学和她有几句交流，但他们之间自始至终都像是隔着一层屏障。
明襄倒也习惯了。
齐斯年仰头灌了一口，“下周三开始有整整一周的小长假，去我家玩吗？”
明襄取下头盔的芯片放置进手环的小凹槽，她动作一顿，“小长假?”
“对啊，你没看奇云军校的置顶通知吗？建校两百周年的校庆假。”
“校庆不做活动放假?”
好久没看见这么朴实的校庆了，明襄是真的有点儿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