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明襄?”教导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细打量眼前的学生。
临光市，希望高中第三十三分校的教导主任办公室内，气压低沉，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她站的很乖巧，校服外面套着一件灰色卫衣，扎着高马尾。
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刺头。
教导主任疑惑地皱眉，看向该事件的受害者成思思。
后者咬着唇点点头。
他刚刚看了一眼这名叫明襄的学生的基础资料。
没异能，第一学期成绩平平，入学第二学期的期中测试开始，枪械和格斗突飞猛进，直到第三年，回回全优，是个不错的苗子。
不过，到底只是个普通学生。
完全无法和成思思这种比较稀缺的防御系觉醒者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开口：“你难道不知道私下挑衅是会被开除学籍的吗？”
明襄抬头，想了想认真回答：“主任，我是好学生，从不做挑衅、私下斗殴和歧视同学这种素质低下品德败坏的事情。”
成思思：?
“那这只鸟怎么回事？”
教导主任双指微扣，重重敲着金属桌面。
明襄这才看清那团黑糊糊的尸体。
“眼熟吗？”
她收回视线，点点头，“我打下来的。”
教导主任眉头舒展开来，“承认就好，你开枪吓唬同学，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行为恶劣，我需要在你的档案上记一次过。”
“吓唬同学?”
教导主任语气一顿，“你不是刚刚都承认了？”
明襄摇摇头，重复了一遍，“主任，您可能没听清楚，我是说，鸟是我打下来的，但我没吓唬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