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瑞顶层,叶桉已经将林氏会议室发生的事情全部知晓。
“呵……”
一声极其轻微的冷笑,从叶桉的唇线间逸出。
那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林溪,坐稳了,可别轻易就摔下来了。”
……
林川走出林氏集团的摩天大楼时,京夏的天空正酝酿着一场暴雨。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头顶,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寒风吹过空旷的广场,卷起几片枯叶,也卷走了他身上最后一丝暖意。
被自己的亲弟弟、养妹联手,甚至可能还有母亲付瑶的默许,以如此卑劣的方式驱逐出局,这种寒意,远比寒冷的风更刺骨。
他站在冰冷的石阶上,回望那扇巨大的玻璃旋转门,里面灯火辉煌,人影憧憧,却已与他再无关系。
曾经他殚精竭虑想要守护的林氏,如今却将他视为叛徒和弃子。
他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此刻只会让他感到窒息。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雨水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下,敲打着车窗,模糊了窗外的世界。
最终,车子停在了城西一处僻静的老旧小区外。
他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汇成细流。
这里住着他父亲林文彬的一位老部下,吕叔。、
吕叔也曾看着他长大,对他而言,在心里是不亚于父亲一般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