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怎么睡的叶桉醒来都是懵的。
听到许怀临的声音更是忍不住用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紧,她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给自己做了一个充足的心理准备,叶桉这才打开门。
许怀临穿了件黑色冲锋衣,头发全都放了下来,微碎的刘海打在额前,显得他干净清爽。
“早饭做好了,吃完去滑雪场,去吗?”
“对了,还有这个。”他从口袋拿出了一个红包。
很薄。
“压岁钱。”
他语气平常,就像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叶桉狐疑地看着他,“昨天晚上……”
她有些别憋屈,有种自己被白,嫖了的感觉。
装傻充愣,还是真的忘了?
许怀临眼神疑惑,“昨晚怎么了?我喝醉了,不太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他一本正经。
“昨晚我去你房间……”
“送醒酒汤是吧?我听父亲说了,碗好像打碎了,已经收拾了。”
“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做了什么吓到你了?”
“我不记得了。”他皱着眉,一副苦恼的样子。
叶桉泄了气,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彻底被堵死在喉咙里。
她说不出口,总不能质问许怀临昨天晚上干嘛要压着亲自己吧?
许怀临盯着她瞧,忽的目光一顿,“你的嘴巴怎么破了?”
“我……”叶桉瞬间脸红。
“自己咬的?”
屁的自己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