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锁同时亮起猩红光芒，贯穿了宋宴的身躯。
「……」
石云昊却微微皱眉，围猎已经成功，其余五道鬼影也散去了。
可是鬼衣，没有任何变化，击穿宋宴时，也没有感受到那血肉崩溃的温暖欢欣。
是假的么？
他双手一扯，将骸锁收回了手中。
耳边隐隐有水滴滴落的声音，旋即眼前的景象如同水中倒影，恍惚变化。
「鬼域是什么地方，它真实存在吗？」
石云昊抬眸望去，却见到宋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并且没由来的这样问道。
果然，从前在楚国的时候，就见过他使用类似的手段。
只是当时石云昊自认为低劣的幻术不可能让自己中招。
如今看来，这恐怕就是那一品金丹中的神通之一。
出身楚国，筑基境便拥有神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宋宴啊宋宴，真想拨开你的皮肉，打开你的头颅，看看你身上究竟有什么，与旁人不同啊。
不过石云昊也并不认为自己的鬼域就比所谓的幻术要差。
「你问这个是做什么？」
宋宴看著他，周身气息逐渐冰冷肃杀，无间狱剑意完全展开。
一轮真正的猩红月光，出现在了宋宴的头顶。
旋即尸山血海，白骨陵园，拔地而起。
脚下一颗巨大妖兽的头骨。缓缓浮现。
宋宴浑身的杀意，此刻浓郁到了极点。
「我只是想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无间地狱。」
石云昊一阵恍惚。
刚才的确也见过类似的虚影，只是一闪而过，他原先还认为是什么特殊的剑招剑气。
没成想，又是一道神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