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从巴赫的记忆中，他得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的情报。
“前辈？”
李牧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试探着问道。
“您……可是问出了什么？”
陈默瞥了他一眼，没有隐瞒。
“这次魔族入侵，不是偶然。”
“什么？”
李牧心中一惊。
“在魔界，出了一个万年不遇的祭司天才。”
陈默的语气，很平淡，但内容，却让李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以百万魔兵的神魂为代价，在魔界与我们这一界的空间壁垒上，撕开了一道永久性的裂缝。”
“永久性裂缝？”
李牧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作为一城之主，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以往的魔族入侵，都是通过一些临时的、不稳定的空间通道。
那种通道，规模小，持续时间短，而且传送过来的魔族，实力也会受到压制。
即便如此，每一次，都让人族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现在，一道永久性的裂缝……
那岂不是意味着，魔族的大军，可以源源不断地，毫无限制地，涌入下界？
这已经不是入侵了。
这是……灭界之战！
“那道裂缝，就在望海城东边三百里外的海域上空。”
陈默继续说道。
“巴赫，只是先锋部队的统帅之一。”
“在它的身后，还有更强大的魔帅，甚至魔王级别的存在。”
“咕咚。”
李牧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感觉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