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陨这么一提醒，楚嫣然猛地一怔。
《异灵通录》！
师尊确实给过她这本记载各种奇特生灵的玉简！
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记载。
能量体化形时，都会受到第一眼所见之人的影响，外形会朝着那个人靠近。
而且，妖兽对于纯粹的能量体化形，会有一种本能的警惕和排斥！
刚才小夜的异常表现！
楚嫣然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先前被悲伤和震惊冲昏的头脑，此刻终于清明起来。
“所以，他……他是因为第一个见到了师尊，才会和师尊长得这么像？”
她喃喃自语，“小夜也是因为察觉到他不是真正的人类，才会那么警惕？”
想通了这一点，楚嫣然的心情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从谷底瞬间冲上云霄。
巨大的狂喜淹没了她，紧随其后的却是对自己迟钝的懊恼和深深的失落。
狂喜的是，那个让她心如刀绞的猜测是错误的，那个小娃娃并非师尊的孩子。
失落的是，这么明显的线索，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险些误会了师尊的一片苦心。
等等，苦心？
“那……那师尊他为什么不跟我解释呢？”
楚嫣然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望着阿陨。
如果师尊能提点一句，她也不至于胡思乱想到那种地步，心痛这么久。
阿陨闻言，小脑袋一扬，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哼哼了两声。
“解释？”
“我的愚蠢的主人哎，你还没明白吗？师尊大佬这明显是在考验你啊！”
“你想想，如果师尊大佬跟你解释了，那就相当于直接告诉你答案，那这次考验还有什么意义？”
楚嫣然眨了眨眼，被阿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道理。
她恍然大悟，用力点了点头.
“对哦！师尊这是在考我！”
确实是这样，如果师尊解释了，那这次考核的意义就荡然无存了。
“这还只是其一呢！”
阿陨得意地晃了晃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