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球”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了对“好吃的”的向往。
但是，抱着陈默大腿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陈默叹了口气，开始讲解《引煞诀》的基础法门。
他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甚至还配上了夸张的动作，希望能引起这小东西的注意。
可惜，他讲得口干舌燥，“小黑球”同学却明显不在学习状态。
它一会儿啃啃手指，一会儿又把陈默的发簪当成了新奇玩具，拨弄个不停。
偶尔抬首望向陈默，那双大眼睛里也是一片迷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本座讲课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竭力克制着将这小东西提溜过来，照着小屁股给上几下的念头。
想当年他陈阎王的名号，哪个学生不是闻风丧胆，现在居然栽在这么个小不点手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深呼吸，再深呼吸。
陈默告诉自己，为人师表，要有耐心，尤其是面对这种“小学生”。
之后，陈默又尝试变换教学策略。
“听着，你要是不乖乖学习，以后就没有精纯阴煞气给你吞噬了！”
陈默试图以“断绝口粮”作为要挟。
“小黑球”闻言，小嘴一瘪，水汽迅速在眼眶中聚集。
“呜呜……爹爹……坏……”
“……”
这小东西油盐不进，利诱不管用，恐吓也无效。
陈默一个头，两个大。
“行行行，怕了你了。”
陈默按着胀痛的额角：“今天依旧给你讲故事，不修炼！可以吧？”
一个月的时光，就在这幅情况下，转瞬即逝。
剑峰之上，景象已然大变。
原先的练气期弟子，如今锐减至不足三百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