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静心中所想,却神色如常。
一番客套的寒暄后。
周福来报,已经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温禾便询问窦静:“窦尚书,我等不如早些去?”
“也好也好。”窦静笑着点了点头。
一行人便朝着府门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从远处驶来。
与此同时,对门应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武士彟身着一身藏青色常服,腰束玉带,正迈步走出来。
他本是打算出门拜访旧友,刚踏出府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高阳县府门口站着好几人,其中赫然有个身影竟是现任民部尚书窦静!
武士彟心中满是疑惑,却也不敢怠慢,连忙整了整衣襟,快步上前。
走到近前,武士彟第一时间朝着三小只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见过汉王殿下、卫王殿下、楚王殿下。”
李恪微微颔首,率先还礼:“应国公不必多礼。”
李泰和李佑也跟着点头,齐声说道:“应国公有礼。”
见三小只还礼,武士彟才直起身,转向窦静,脸上露出几分熟稔。
他早年曾任工部尚书,虽与窦静分管不同部门,却也是同朝为官的旧识。
“窦尚书,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前几日听闻民部忙着筹备秋收事宜,未曾想竟然还能在此相遇,早知道老夫该扫榻相迎。”
窦静连忙拱手回礼,语气带着几分谦和。
“见过应国公,托您的福,一切安好,秋收之事关乎民生,不敢懈怠,您当年在工部主持修缮漕运、督造粮仓,可谓是造福大唐啊。”
“不过是些分内之事。”
武士彟笑着摆手。
这两人商业互吹着。
温禾在一旁听的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果然他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说起来窦静和武士彟应该没见过几次面吧。
当年武士彟做工部尚书的时候,窦静应该还是一个郎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