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避开了人潮，又不像完全与世隔绝。”
陈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块高约数丈、形状不规则的灰白色巨石，突兀地立在山坡上，巨石背面形成了一片背风的凹地，确实是个不错的临时营地。
他点了点头。
“好，就那里。”
两人来到巨石后，简单清理了一下地面，铺上一些干燥的枯草和兽皮。
陈阳则纵身一跃，轻巧地跳上了巨石的顶端，站在那里，向着远方眺望。
此时，夕阳的余辉已经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只有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暮色笼罩山野，视野逐渐变得模糊。
但仍能看到，山坡下方的蜿蜒山道上，还有一些晚到的试炼者正匆匆赶来，寻找地方过夜。
很快，山坡附近各处相对平坦或背风的地方，都陆续亮起了篝火，或有人影盘坐，显然都选择了在此扎营，互相之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却又隐隐形成了一种人多势众的集体安全感。
柳飘飘也爬上了巨石，站在陈阳身边，看着下面逐渐亮起的点点火光和影影绰绰的人影，说道。
“看来大家想法都差不多，在这里扎堆，互相有个照应。
如果真的有问题，也能及时察觉，一起应对或者逃出去。”
陈阳“嗯”了一声，目光却投向更远处、鸿沟所在的方向，那里已经完全被黑暗吞没，什么也看不清。
天色彻底黑透，星辰浮现。
山坡上逐渐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噼啪的燃烧声和隐约的低声交谈。
柳飘飘对陈阳道。
“我们的赌约，就从现在正式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今晚到底会怎样。”
陈阳收回目光，看向柳飘飘，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刚刚只是约定了赌局，我们还没正式确认赌注呢。现在，我再说一遍我的条件。
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留在我的须弥空间里，守护十年。你可想好了？”
柳飘飘见他旧事重提，还以为他是心虚，更加自信地扬起下巴。
“我想得清清楚楚！没问题！如果你赢了，我柳飘飘说到做到！
十年就十年！不过……你输定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陈阳笑着，也再次伸出小指。
“来，最后确认一下，免得有人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