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琬浑身一颤。
这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赢了。
所以她热烈回应,手指死死扣进他后颈的衣领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吻得又急又凶。
“我在。”
她回应他。
哪怕是被认错成江妧,她也愿意。
只要睡完,她和宁州之间的关系就能得到缓和。
这才是她特地跟到北城来的目的。
可她的回应,像是一道霹进宁州脑子里的锐光。
他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推开她。
蒋琬猝不及防,跌坐在地毯上,手肘撞出闷响。
她仰起脸,嘴唇红肿,眼里还汪着未散的动情水光,却撞进宁州冰冷刺骨的眼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酒意被那一瞬的清醒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翻涌的恶心和暴怒。
“滚。”
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
蒋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下一句话钉在原地。
“她不会回应我。”
宁州盯着她,像盯着一件可笑又可鄙的赝品,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连装,都装不像。”
说完,他转身,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砰”地甩上。
门外,蒋琬僵坐在黑暗里。
嘴唇刺痛,浑身发冷。
……
翌日,陈今在酒店等到十点多,都没能等来江妧的电话,只好自己下楼去吃早餐。
巧的是,陆泽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