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小心的收起这幅画,餐厅经理便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提醒他,餐厅要打烊了。
他看了看时间。
23点整。
他等了四个小时。
从餐厅出来,他给江妧拨了个电话过去。
倒不是质问,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全。
又或者,听一听她的声音。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起。
宁州还未开口,那头便响起熟悉的男声。
贺斯聿说,“她累了,刚睡着,有什么事等她睡醒再说。”
通话静默将近一分钟。
宁州挂了电话。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心情突然如这夜色一般,沉闷,无光。
凌晨两点,宁州一身酒气回到酒店。
走廊的声控灯在他身后灭了,黑暗里只有他脚下虚浮的影子。
他扯着领口,脑子里嗡鸣一片。
虚虚浮浮的走到门口,正努力开门时。
一只冷白的手握住他,替他开了门。
宁州在摇晃的视线里,看到一抹熟悉的雾霾蓝。
“江妧。”
他唤她。
声音里都是醉意,俨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只是下意识的,将对方拥进怀里,一遍遍的唤她。
“江妧。”
“江妧。”
到最后,他低头攫住了那两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