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知道今晚是场硬仗。
可她没想到会这么硬!
玄关那一场,对贺斯聿来说只是开胃菜。
结束后,他抱她去浴室。
江妧被他折腾得没力气,眼皮有点重。
是贺斯聿帮她洗的。
江妧太累,随他怎么弄。
水温有些热,蒸得皮肤泛潮。
脖颈往下,全是他弄出的痕迹。
这男人就好像狗一样,喜欢咬她,喜欢在她身上添很多他的记号。
“妧妧。”
他在她耳边喊她。
江妧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应他,“嗯?”
浴室里水汽很大,他瞳孔有些红。
“再做一次。”
江妧还没来得及回音,话音便破碎,变成甜腻不成调子的轻吟。
等回到床上时,江妧已经困得不行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贺斯聿在温柔的给她吹着头发。
平时觉得吵闹的暖风机声音,似乎成了催眠的白噪音,吹得江妧昏昏欲睡。
习惯性在睡前复盘的人,脑子和身体一道罢了工。
只依稀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但她太累了,想不起来。
所以不想了。
……
餐厅。
服务员第三次给宁州倒水,问他要不要上菜。
宁州停下手里的画笔,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