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完全是明着骚。
她扭开脸,故意不看他,恨声恨气的问,“为什么洗冷水澡?感冒都还没好,能洗冷水澡吗?”
反正她不信他刚刚的说辞。
什么降火!
昨晚没给他降火吗?
说是三次。
可哪一次不是一个小时以上?
她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不要了,够了,好累。
可这混蛋嘴上应着好,都依你,行为却一次比一次过分。
还故意咬着她耳朵说,“都是我在动,你累什么?”
陆泽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真是降火,不信你看。”
他故意贴近她。
陈今,“……”
“那前晚呢?”
前晚她也听到他洗澡的声音了。
还是好几次。
“前晚都没吃到,火气不是更重吗?”
陈今信他个鬼。
“你是不是故意洗冷水澡,好让自己一直发烧?”
不然为什么一直高烧不退?
以他的身体素质,不至于这样反复发烧才对。
被猜中心思的陆泽,“……”
他试图耍赖,“没有的事,就是太想你压不住枪所以跑去洗冷水澡。”
“我都这么委屈了,你怎么能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