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像极了一个深爱着妻子的丈夫,言辞之间都是关心。
桃胶银耳酒炖雪梨,她以前也给他送过的。
那次,她原本在组里拍戏。
工作量很大,而且很多大夜戏。
可奶奶在电话里告诉她,说秦非墨被感染了甲流,咳得很严重。
陈今一听就急了,当即就向组里请假。
可导演以赶进度为由,怎么都不肯批假。
陈今心一横,直接擅自离组,匆匆赶回北城照顾秦非墨。
又听小萌说这家的桃胶银耳酒炖雪梨糖水,润肺止咳效果非常不错,特地跑去店里购买。
那时这家店刚刚爆火,每天都排着长队。
陈今排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兴匆匆的送到秦非墨的办公室。
秦非墨当时是怎么说的,陈今记得很清楚。
他说,他刚喝过糖水,不想再喝了。
让她自己处理。
她捧着那碗还带着温度的糖水,怔愣了很久。
秦非墨直接丢下她去开会了。
林秘书进办公室取文件时,看到她还在,就开始赶人。
对她说,“秦总的办公室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的,请你出去。”
还说,“林小姐刚刚已经给秦总送了糖水,他只喝林小姐送的糖水,你别白费心机了。”
像是怕她不信,还指着书柜一角说,“看到没?那里放的都是林小姐喜欢的杂志和零食。”
“秦总心里只有林小姐。”
陈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只知道下楼时,看到前台的工作人员,恭恭敬敬的给林若璃带路。
乘的,还是秦非墨的专用电梯。
正如林秘书所说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