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他在方寸之间肆意掠夺。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在走钢丝。
明明已经亲密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却总会在紧要关头戛然而止。
小心翼翼的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像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随时都在保持界限,却又随时准备逾越。
情动的时候,她甚至比贺斯聿还难自控。
而他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渴望。
每次靠近时,他紧绷的肌肉都在泄露隐忍。
就比如此刻。
贺斯聿滚烫的掌心贴在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力道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而他总会在失控之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
江妧抬眼看他,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情绪。
压抑、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忽然意识到,很多时候,他忍得比她想象中更辛苦。
“妧妧。”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拇指抚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能陪我多呆一会儿吗?”
江妧心头一颤。
心里的那道防线在动摇。
他气息依旧是凌乱的,粗重的。
喉结滚了又滚,却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他遵守着对她的承诺,哪怕此刻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渴望。
哪怕理智的弦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依然克制地守在那条界限之外。
没有逾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