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就那么深一步浅一步的走到街边叫车。
其实并没人来接她。
是她不想跟秦非墨再有任何瓜葛而已。
这会儿雪下得很大,的确不好叫车。
秦非墨的车子从停车场出来时,陈今都还站在雪里等车。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她跟前。
他降下车窗,再次向陈今发出邀请。
“还是上车吧,我送你。”
“陈今,别较劲,身体是自己的。”
他提醒她。
陈今从羽绒服里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这彻底隔绝外界的声音。
后方有车按喇叭催促。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秦非墨的表情。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说走的意思。
所以司机只能忽视后方的催促,继续等着。
陈今又往边上走了几步,有意避开他的车。
原本冷淡的神情多了几分不耐烦。
雪越来越大,在她的头顶和肩上这积了薄薄一层。
她鼻子被霜风吹得发红,呼出的白气又消散在了风里。
陈今冷得搓手跺脚,时不时的探出上半身看向后方的车道,祈祷着自己叫的车能快点抵达。
秦非墨狭长又深邃的眼眸将她脸上的表情都收入眼底,眉心皱了下。
所以,她宁愿淋雪,也不愿上他的车吗?
后方喇叭声响得更急促了。
司机不得不出声叫他,“秦总……”
秦非墨直接打开车门,准备过去拉陈今。
可左腿才刚落地,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陈今的跟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