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聿丞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个态度，所以只是轻描淡写的扬了扬眉说，“秦总其实没必要这么耗着，没什么意义。”
“她铁了心要跟你离婚，就算你耗满两年，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名存实亡的婚姻，早就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不如还她自由。”
“那才是她现在最想在意的东西。”
……
陈今和封聿丞告别后，就直接去看奶奶了。
老太太知道她今天要来，早就在家翘首以盼。
等陈今一到，就拉着她不舍得撒手。
红木桌上放着七八盘点心，都是陈今平时爱吃的。
贴身照顾老太太的张姐说，“知到你要来啊，老太太昨晚就吩咐厨房开始准备点心，一个劲的念叨说她的乖孙喜欢吃点心。”
陈今有些无奈，“不是让你别跟奶奶说吗？我没跟她说，就是怕她操心这些。”
老太太不乐意，“我喜欢为你操心，再说了，都是佣人们做的，又不是我做的，累不着我，而且从我知道你要来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情就特别好，心情一好啊，都不怎么咳嗽了。”
连张姐都说，“昨晚是比之前咳得要少了些，中间都睡了一个半小时的整觉。”
陈今握着老太太有些干枯的手，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一段时间没见，老太太的精气神就大不如从前了。
人都瘦了一圈，眼下的乌青也很明显。
张姐说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睡不好觉了。
“奶奶，身体不舒服得去看医生。”
老太太摆摆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倒是你，我的乖孙，你最近怎么样？那臭小子没找你麻烦吧？”
就算有，陈今也不会说，不想让她为自己的事情操心。
所以她只是摇摇头，“相安无事呢。”
“哎。”老太太又怅然的叹了一声，“说到底，还是那臭小子没福气。”
像是想起了什么，老太太又问，“我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你们离婚证拿了没？”
关于这件事，陈今没有隐瞒，“拿证那天，他没去。”
老太太气一下就上来了，“他干什么去了？又放你鸽子了？他怎么能这样啊！答应我的事情，怎么又说话不算话？”
火气一上来，气息就不顺。
老太太一着急，又开始咳嗽了。
咳得差点喘不过气，好半天才缓过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