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干脆放弃抵抗,洗了手回吃东西。
一边吃,一边提醒贺斯聿,“你别再来我这了,不合适。”
“好好吃饭。”
别说话。
说的都是他不爱听的。
他等江妧吃完饭,递过去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水,监督她吃药,“虽然病情好转,但也不能马上停药,还要吃三次巩固一下。”
江妧打小就有不爱吃药的毛病。
实在扛不住的时候,才会吃药,但凡病情好转一点,她就立马停药。
这个习惯,贺斯聿是知道的。
当年他们去北边谈项目,遇上暴雪天气,被迫冻了一夜。
之后江妧就感染了风寒,反复的发烧,总不好。
贺斯聿细细盘问之下,才知道她退烧后就没再吃药,导致病情反扑。
所以从那之后,贺斯聿就一直记得她的这个坏习惯。
遇上生病要吃药的时候,都会监督她吃药。
奈何她身体一向健康,鲜少生病,所以没发现他会留意到这些细节。
后来患了胃病她也有意隐瞒,生怕耽误他的工作。
所以江妧挺意外他会知道她的坏习惯。
药还是昨天的药,可今天吃着却格外的发苦。
大概是味觉有些恢复了吧。
贺斯聿看她皱了眉,转身进厨房端了一碗山楂红糖汤。
药太苦了,江妧没法拒绝山楂红糖汤,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山楂的酸味和红糖的甜味融合得很好,不知不觉就喝了一小碗。
腹部的不适感也在红糖水的甘甜中渐渐消散。
她难得的,没有在经期第二天服用止痛药。
贺斯聿在她喝红糖水期间,把碗筷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