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举一动，秦非墨都看在眼里。
特别是看到她毫不犹豫的签字时，秦非墨的心脏骤然收紧。
手中的纸明明轻如鸿毛，却像一座山似的压在他心上。
叫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她不是……很喜欢自己吗？
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签了字？
还是说，这也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之一？
秦非墨一时间有些分不清，下颌紧了又紧。
秦奶奶等得很不耐烦，出声提醒他，“签字啊？发什么愣？”
秦非墨喉结滚了滚，人是钝的，声音也是哑的，“条款我得找律师重新过一遍。”
他话才刚说完，秦奶奶就抬腿踹了他一脚，“你这是连我都不信了？那正好，我也问问律师，怎么才能跟你断绝关系！”
秦非墨一个头两个大，“奶奶，我只是在走正常流程。”
“我的流程就是流程，你赶紧签，别啰嗦！”秦奶奶非要一个结果。
还扬言道，“乖孙正是大好年华，你可别把人给耽误了，女人的青春本来就短，不值得浪费在你这种人身上！”
“等你俩离了，我才能给乖孙张罗相亲的事，万一因为你害她错过真命天子，你赔得起吗？”
秦非墨脸色愈发阴沉。
他知道老太太性子，不给个明确结果，估计要耗到底。
他倒是可以耗，可老太太的身体未必允许。
像是配合似的，一旁的徐姐安抚老太太说，“医生说你血压高要注意保持情绪稳定，不能有太大波动。”
陈今也赶紧给她拍背顺气，“是啊奶奶，别动气。”
说罢又看向秦非墨，“签了吧，若是对里面的条款有异议，可以在离婚冷静期再沟通。”
秦非墨这才签了字。
老太太年轻时候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说到做到。
当即就带着两人去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