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环顾四周,除徐太宇外,再没其他人影。
她甚至偏头看了一下木桥下面。
徐太宇嘴角抽了抽,随后故意问道,“江总在找什么?”
江妧视线重新落回徐太宇脸上,皱着眉头问,“这里就你一人?”
徐太宇睁眼胡说,“是啊,一直就我一个人啊,江总为什么会这么问?”
江妧并没马上回答,视线锐利的落在他脸上。
徐太宇放在桌下的手偷偷的蹭了蹭膝盖。
一手心的汗。
表面上继续佯装镇定,借着喝茶的功夫来回避江妧的视线。
“随口一问。”江妧看穿没说穿,“打扰了。”
她没再停留,直接转身离开。
徐太宇确认江妧离开后,才拍着胸口连着换了好几口气。
吓死宝宝了!
随后又从纸巾盒里连着抽了好几张纸,用来擦拭额头不自觉冒出的冷汗。
最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才拿起手机给罪魁祸首打电话。
贺斯聿懒洋洋的接起,完全不觉得心虚。
徐太宇说,“贺哥,求你了,下次别再让我单独面对江妧的审问了,我害怕。”
以前他就怵江妧。
这几年江妧发展越来越好,地位越来越高,气场也越来越强。
他更怵了。
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贺斯聿不仅不心虚,甚至还嘲讽他,“你怎么那么胆小?”
徐太宇,“……”
你胆大,你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