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碎裂的声音,刺激到江妧,紧绷的神瞬间断裂。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甩了贺斯聿一巴掌。
这次他没躲,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脸被打得歪向另一边。
江妧气息很乱,掌心火辣辣的,一样的疼。
她拼命的攥着手掌,才勉强压住不断上涌的情绪。
真好,她破破烂烂缝缝补补的心又让他豁开一次。
或许是这一巴掌打醒了他。
贺斯聿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后退半步。
她唇上有淡淡血迹。
是他的。
睡衣领口被扯破,露出半个肩头。
刚刚被他咬过的锁骨上,有一圈很明显的牙印。
江妧皮肤天生的白,便衬得那圈牙印格外的醒目。
他被那抹红灼了眼。
嗓子就跟被人掐着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各自缓了好半晌。
江妧才拢紧领口打开门。
对他说,“滚!”
声音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春来,也不清晰。
像极了她此刻的状态,整个都快要散了。
贺斯聿心口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下。
他足足沉默了五秒,才开口,“抱歉,我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跑来我家发疯?”江妧冷笑着问他。
那笑有些尖锐,“贺斯聿,你让我觉得恶心!”
贺斯聿又短暂沉默了几秒。
“滚吧!别再来打扰我!别让我后悔爱过你!”
贺斯聿喉结滚了又滚。
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要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