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眉头微微舒展后又拧起,“看过医生吗?”
“嗯。”
“怎么说的?”
“不能喝酒,得好好养着。”
贺斯聿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不知道是在发愁以后不能替他挡酒,还是在后悔那天晚上为卢柏芝逼她喝酒。
江妧觉得应该是前者居多。
然而贺斯聿却破天荒的说了一句人话,“以后尽量少喝酒。”
江妧突然想开窗户看看,明早的太阳会不会打西边出来。
“知道了。”江妧应声。
毕竟她都准备离职了。
一直坐着的贺斯聿突然起身,走向江妧。
江妧后腰抵着餐桌,就那么靠着他一步步走近。
直至在她面前站定。
江妧没说话,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她想好好看看这张脸,说不定以后都看不到了。
贺斯聿无疑是好看的。
是女人口中那种睡到就是赚到的类别。
而这样的人,她一睡就是七年。
江妧淤堵了大半个月的心口突然就通畅了。
人有时候果然得换个角度看事情。
“看看。”贺斯聿突然出声,打破江妧的自我催眠。
“嗯?”江妧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