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缓缓推开,探出一个脑袋。
宁尘小心翼翼地向房间内投去目光,想看看濡儿消气了没。
濡儿要是生气了,那后果可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不敢想,压根儿就不敢想。
环顾一周,静谧无人。
满脸狐疑,“濡儿杜胜去哪儿了?”
宁尘推门而入,坐在椅子上,一头雾水。
房门好好的,顶门杠也没动,他俩是咋出去的?
奇了怪哉。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想冲一冲口中的酒气。
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他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
斗笠老人在船板上跟他讲的话萦绕在耳边,玄之又玄,无从下手。
“钓鱼不为钓鱼,只为心静,只为心境,这是啥意思吗?”
“心静,心境,这跟钓鱼有啥关系?”
濡儿他们咋还不回来啊,要是换作濡儿,压根儿就不用想,听一遍就明白了。
一定的!
昏昏欲睡,有些困了。
哈欠还没打完,眼前突然一黑,不明所以。
天黑了?
这是孙猴子又把天给翻过来了?
慌慌张张地伸手乱摸起来,什么除了桌子什么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濡儿,杜胜,是你们吗?”
声音发颤。
“我知道是你们,别闹了,快出来吧。”
没有任何回应,他开始变得慌张起来,额头渗出细小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