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羽的声音异常冰冷，若是说在此之前，她还因为夜婉倾曾经的身份，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尊敬，但这一次伴随着夜婉倾对璃玖汐出手，心中那最后一丝尊敬也彻底烟消云散。
“关心我？”
夜婉倾听见慕容清羽的话后，却是笑了，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关心我，就是不断追问我为什么失去修为？”
夜婉倾看着慕容清羽出声质问道：“你把这个叫做关心？”
这句话夜婉倾是吼出来的，而慕容清羽在听见这句话后，却是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只是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的灵魔界第一天才，看着身上没有任何修为波动的少女，看着对方面上那失落中夹杂着一丝疯癫的神情。
“她真的只是想要关心你......”
慕容清羽的声音很小，甚至都不敢去看夜婉倾的眼睛，因为她也是一个修士，她知道修士失去修为意味着什么，璃玖汐不断追问夜婉倾，是无异于在对方伤口上撒盐。
她知道璃玖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关心夜婉倾，并没有嘲讽的意思，或许夜婉倾也知道这一点，只不过......
“慕容清羽。”
夜婉倾看向慕容清羽，语气平淡的道：“我希望当有一天，你被别人废掉修为后，也能是这样的想法。”
声音落下的瞬间夜婉倾便转身离开，不再去看身后的二人，只是不知为心中的不安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于此同时眼角经是开始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山谷中涂山雪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中。
此刻少女身上的生命气息异常虚弱，似乎随时都会失去最后一口气，与此同时少女的灵魂上也已经是密密麻麻的裂痕，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涂山雪能感受到，反噬还在继续加重，她想要控制身体，想要用灵力压制灵魂上的反噬。
然而......
或许是灵魂太过虚弱，亦或是身体太过虚弱，无论涂山雪如何努力，别说是修炼了，就连控制身体动一下，甚至是睁开眼睛都无法做到。
无力感......
深深的无力感将涂山雪淹没，如今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彻底困在这具躯壳中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