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雪看着夜婉倾手中的铁链。
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住了。
“你......”
涂山雪感到喉间一阵干涩，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无论夜婉倾提出什么条件，自己内心都不会有任何波澜。
只是...看着夜婉倾手中的铁链。
涂山雪感到一阵荒谬。
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
“夜婉倾，我不奢求你能放我离开，甚至不奢求你把我当一个人。”
“但，我仅剩的这么最后一丝尊严，你也不愿留给我吗？”
涂山雪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夜婉倾面无表情的听着涂山雪把话说完。
握着铁链的手又向前伸了伸：“自己戴上，我牵你出去。”
涂山雪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这也是她想要的。
她相信，若是之前，涂山雪一定不会屈服。
但现在，涂山雪一定会屈服。
因为...涂山雪已经为了逃跑做了那么多准备。
如果现在拒绝了，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涂山雪正在自己的引导下，一步步走入自己精心为她准备的牢笼。
“如果...我现在说不出去呢？”
夜婉倾闻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早就想到涂山雪会这么说：“我应该说过，不能反悔的吧。”
涂山雪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伸出手。
见状，夜婉倾唇角微微上扬。
似乎一切都与预想的一样。
然而，下一秒。
“啪！”
伴随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涂山雪近乎崩溃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