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中,那个娇小地少女正安静的蜷缩在地上,洁白的纱裙已经完全变为鲜艳的红色。
银发散乱的铺在地面,面色苍白的毫无一丝血色。
手腕处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向外喷涌红色液体,伤口处依稀可见深深的牙印。
本就昏暗地房间,因为那滩刺目地颜色,显得格外压抑。
夜婉倾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笼子中没有任何尖锐地物品,也被自己加上禁制。
甚至所有灵果都是特别选出没有果核的品种。
只是......
她后悔了。
都是自己的错。
并不是因为她将涂山雪关在笼子中。
如果自己早些想到涂山雪会用牙齿咬破手腕。
她一定会先将她的牙齿都拔掉,然后再关进笼子中。
看着少女紧闭的双眸,还有嘴角的一丝微笑。
夜婉倾能感受得到,涂山雪此刻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
这是她从未对自己露出过的表情。
应该说......
她在面对自己时从未笑过。
她来到涂山雪面前,将她抱在怀中。
猩红的液体不断自涂山雪手腕滴落。
“滴答~”
声音每一次响起,都似一柄重锤敲击在夜婉倾的心脏上。
痛的她难以呼吸。
夜婉倾用神识探查涂山雪此刻的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
夜婉倾在涂山雪体内发现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