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织父王正在慢捋胡须,却忽然手上一急,扯得自己一阵呲牙咧嘴,“不对!那工匠心机极深,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言罢织父王揉了揉脸庞,急忙向着房中走去翻找起来。
见到织父王忙得正欢,青舍还以为他想出什么办法,便默不作声地在旁期盼起来。可是他越等越觉得不对,只见这织父王已经收整结束,躺倒下来。
“织父王前辈,您这是…”青舍不解。
“现在在这傻等也是徒增烦恼,那边还有间房,你也收拾收拾躺下休息罢!”说完,织父王便一翻身子背了过去。
“可是…”青舍哭笑不得,他正在为心事烦恼,还哪有心思睡眠。
“小子,别想那么多,既然工匠能放出消息将你引到此处,就说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能联系到你!”织父王打了个呵欠,继续道:“所以你也抓紧休息,明日九流起潮之前咱们还有事情要忙…呼噜…”
听到织父王鼾声渐起,青舍也是无奈,只能进到了另外一间房中,然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因为心中有事,青舍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算入眠,但他也只是浅睡不久便有早早清醒过来,困意全无。
听织父王说,这九流自成空间与外界隔绝,但是其中的阴阳两气流转却是没有什么不同。看来工匠本身虽强,所建空间也难道地府规则束缚。
正在青舍如此胡思乱想之时,却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某处传来,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却见织父王的房门虚掩,房中再也没有了半个人影。
“织父王前辈?”青舍试探着呼唤了一声,却听到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一滞,然后便是一声回应:“咦?你小子醒的还真是时候,赶紧过来帮我个忙!”